码头边的告示
长洲渡轮码头贴出旧街清拆告示,麦太的鱼蛋摊被列入搬迁名单。麦兜想留住骑楼,决定去市区学一门新本事。
长洲的风还在吹,那只粉色小猪带着他的慢灵魂回来了。
长洲渡轮码头 · 骑楼老街
长洲岛的渡轮码头贴出拆迁告示,麦兜长大的那条骑楼老街要在两年内清空。麦太的鱼蛋摊首当其冲,她一边把铁皮招牌擦得发亮,一边假装不在意地说,拆就拆吧,反正海风早就把字吹歪了。
麦兜不想走。他报名了市区的技能培训班,想证明长洲出来的人也能被大公司录用,却在电脑前把简历填得比谁都快,面试时又把「团队协作」说成了「一起吃饭」。同期学员陆续拿到聘书,他还在练习怎么把领带打正。
旧街坊一个接一个搬走,茶餐厅的收银阿姐去了深圳,修船的大块头转行送外卖。麦兜每晚收摊后坐在码头边吹口琴,曲子没变,听的人却越来越少。
台风季来得异常凶猛,一夜之间整条街停电,刚签完搬迁协议的几位老邻居被困在骑楼里。麦兜摸黑生起炭炉,把剩下的鱼蛋和萝卜煮成一锅糊汤,又爬上二楼把招牌重新挂正。天亮时,所有人挤在檐下分那锅汤,谁也没提搬走的事。
渡轮照常鸣笛,老街的拆除日期没有改变。麦兜最终没有拿到任何聘书,但他把鱼蛋摊推上了渡轮,跟着最后一批离岛的街坊去了对岸。招牌上的字重新描过,海风再吹,也没那么歪了。
长洲渡轮码头贴出旧街清拆告示,麦太的鱼蛋摊被列入搬迁名单。麦兜想留住骑楼,决定去市区学一门新本事。
技能培训班里,麦兜的简历填得最快,面试却把「团队协作」说成「一起吃饭」。同期学员陆续拿聘书,他还在学打领带。
收银阿姐要搬去深圳,修船的大块头转行送外卖。麦兜替阿姐看店到深夜,发现熟客们把找零都留在了桌上。
每晚收摊后,麦兜坐在码头吹口琴。曲子没变,听的人却越来越少。麦太问他,你到底想留住什么。
台风停电,刚签完搬迁协议的老邻居被困骑楼。麦兜摸黑生炭炉,把剩下的鱼蛋和萝卜煮成一锅糊汤。
天亮时众人挤在檐下分汤,谁也没提搬走。拆除日期没有改变,麦兜把鱼蛋摊推上渡轮,招牌重新描过。
街坊闲谈
台风夜挂招牌那段我哭了。不是所有坚持都有结果,但有人愿意摸黑爬上去,就已经很够。
长洲阿冰
把「团队协作」说成「一起吃饭」太真实了,我面试的时候也干过这种事,笑完又有点难过。
慢半拍小姐
整部片没有谁逆袭成功,麦兜还是没拿到聘书,可鱼蛋摊推上渡轮那一下,比任何赢都响。
渡轮常客
画风保留了手绘的粗糙感,骑楼、铁皮招牌、炭炉都很经看,细节多得想按暂停。
旧街骑楼迷
口琴那条线太好了。同一个曲子,从满码头的人到空码头,什么都没说,什么都说了。
口琴练习生
麦太擦招牌说「拆就拆吧」的时候,我妈正好在旁边,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麦太同款妈妈